第(2/3)页 可下一秒,妈妈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脸上笑意瞬间僵住,面露难色,局促地搓着双手,低声开口。 “公子……实在对不住。” “方才红綃姑娘带回一位贵客,特意吩咐过,今夜闭门谢客,不见任何人。” “你看,要不这样,今晚老身重新帮你安排一位姑娘,包你满意……” 妈妈桑话没说完,就浇灭了钟会心底所有欢喜与期待。 他冒着被父亲重罚的风险、费尽心思偷跑出府、熬过三日枯燥禁足,满心欢喜赶来赴约。 到头来,等来的竟是一句另有贵客。 少年眼底的温柔笑意一下褪去,那双素来聪慧冷静、远超同龄人的眸子,慢慢沉了下来。 心底翻涌着愠怒、委屈与不甘。 但他自幼受父亲教导,深谙藏锋守拙之理,哪怕心头怒火翻涌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声音冷了几分。 “贵客?” 钟会微微眯眼,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与冷意,“本公子与她早定今夜之约,她怎会临时改意,私接外客?” 妈妈桑吓得不敢抬头,连连赔罪,半句不敢多言。 钟会眸光沉沉,扫过莺歌婉转的楼阁内堂。 他聪慧绝顶、心思缜密,瞬间便断定此事绝非寻常。 红綃性子清冷孤傲,在望风楼向来随心所欲,从不刻意攀附权贵。 哪怕是朝中高官、世家权贵登门,她也极少推掉既定私约。 今日偏偏为一个莫名“贵客”,爽了自己的约。 心念至此,钟会不再与妈妈桑废话,抬步便往内堂走。 “我亲自去问她。” 妈妈大惊,连忙伸手阻拦:“公子万万不可!姑娘特意吩咐,不许任何人打扰贵客!” 钟会置若罔闻,步履不停,径直穿过前厅,直奔红綃常住的雅致阁楼。 不多时,他便站在了阁楼房门之外。 两名守在门口的侍女正是红綃贴身侍从,见钟会骤然前来,吓得心头一紧,立刻并肩挡在门前,神色慌张。 “钟公子!姑娘屋内有贵客,吩咐过严禁任何人进入,还请公子止步!” 钟会立在廊下,锦衣临风,眉目清冷锐利。 静静盯着紧闭房门,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低语闲谈,少年心底的醋意与探究再也按耐不住。 他费尽心机从家里逃出,冒着被父亲责罚的风险前来赴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