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时熙被摁着,用脚蹬他。 今夜,月色极好。 远处山峦起伏,像匍匐在大地的巨兽,沉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。 值勤的军士看到不远处有人骑马过来,正要上前询问,被头儿喝令行礼,众人下跪低头,李元恪的马儿就驮着二人很快离开了。 …… 能听到远处狼啸的声音。 马儿也跑累了,自发地回到了行宫门口。 “这就累了?”李元恪低头看她,为她拢好衣衫。 “你不累?不累再来啊!” 李元恪大笑起来,翻身下马,将她抱在怀里。 御辇将二人抬回了清晏殿,斗篷直接扔了。 两人在汤泉池中洗干净后,肚子越发饿了。 今日的体能消耗实在是太大了。 沈时熙要吃清汤面加浮元子,李元恪也要了一碗鸡汤香菇面,二人一阵狼吞虎咽,洗漱过后,就倒在床上,都没再生事,死死地睡过去。 八月初十日,原本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,沈时熙自然是起不来,李元恪不早朝,两人睡到了自然醒,已是巳时都过了。 早膳快吃成了午膳了。 膳后皇后来了,有事找皇帝,沈时熙旁听了一场。 “有事?”李元恪问道。 皇后气度不凡,“皇上,眼看要回宫了,还有一桩事,臣妾不好拿主意,要请皇上示下。” 皇帝知道她要问什么,“薛氏既有孕,就留在这里安胎,着人照顾,生得下来就生,她的处置待生完再说!” 皇后就知道了。 薛氏都这样了,犯不着脏了谁的手,即便生的是个皇子,有个这样的生母出息也有限。 皇后告辞,沈时熙也跟着出来了。 到了岔道口,皇后主动道,“元婕妤就不必送本宫了,眼看要回宫,桃花坞的事儿也不少,你就回去忙吧!” 沈时熙求之不得,也没多的话,“妾恭送皇后娘娘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