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人就这样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,以一种亲密又疏离的姿态,相拥而眠。 窗外的天际,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鱼肚白的曙光。 这一夜,无人安眠。 第二天清晨,两人几乎同时醒来。 或者说,都只是闭着眼假寐,等待着打破沉默的时机。 早餐桌上,气氛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 精致的早点摆了一桌,却谁都没有什么胃口。 林伊雪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味同嚼蜡。 陆行深面前放着咖啡和三明治,他吃得不多,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机械感,目光偶尔扫过她,眼神有点复杂,但很快又会移开。 少有的在一起用餐却没有交流,甚至连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,都显得刻意而清晰。 “收拾一下,我们半小时后出发,去港岛。” 哦,去港岛检查身体呢,她默默地放下勺子,点了点头,起身上楼。 一个小时后,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出鹏城湾,穿过刚刚苏醒的城市,驶向通往港岛的关口。 车内的隔音极好,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,也使得车厢内的沉默,更加压抑和令人窒息。 陆行深靠着椅背,闭目养神,侧脸线条冷硬,仿佛一座没有情绪的雕塑。 林伊雪则一直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,手指无意识地、反复地揪着裙摆柔软的布料,试图用这点细微的动作来分散内心的不安。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跨海大桥上,窗外是辽阔的海面和远处港岛朦胧的轮廓。 一直闭目养神的陆行深,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,打破了车厢内令人难熬的寂静。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像是没休息好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会不会不舒服,有想吐的感觉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