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青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,后背冷汗还黏着衣衫。 他慌忙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挥手让周围的守卫离开,才开口问道:“金处长,什么事?” 金生火靠在栏杆上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复杂神情,语气轻飘飘的,却字字戳心:“陈主任,方才那一场俄罗斯轮盘的大戏,金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过瘾得很啊。” 陈青脸色一苦,几乎是苦笑出声:“金处长喊我过来,就是专程说风凉话的?你可知道,方才那枪口就顶在我脑袋上,有多吓人吗?” “陈主任福大命大,有吉星高照,自然不会有事。”金生火收了笑意,脸上瞬间爬满了浓重的愁云,长长叹了口气,“只不过我老金,可就惨了。” 陈青眉头一皱,追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 金生火目光沉沉:“自从我得知顾民章死了,我就彻底明白了,我金生火根本不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。顾会长是真狠,拿自己一条命,换女儿顾晓梦一生平安。可无奈啊,我老金也有个女儿,我日日挂心,夜夜难安。” 陈青心下一动,轻声道:“金处长,要不我想办法,请她来裘庄见你一面?” “不必了。”金生火立刻摇头,“我不想她再踏入这龙潭虎穴,半步都不行。我今日找你,只想拜托陈主任一件事,若是你日后能侥幸出去,麻烦你帮忙护佑我女儿平安,这,就是我老金最后的心愿了。” 陈青沉默片刻,坦然道:“金处长,实不相瞒,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。但我答应你,若是能侥幸活着离开裘庄,必定拼尽全力,护她周全。” 金生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随即迅速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会白白让你忙活的,陈主任,附耳过来。” 陈青立刻上前一步,把耳朵紧紧贴近栏杆。 金生火嘴唇微动,声音细若蚊蚋,却字字惊雷,直直砸进陈青心底:“想办法,立刻传信出去,让李宁玉快逃,再晚一步,就来不及了。” 陈青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 “龙川肥源是什么人,你我都清楚。”金生火语速极快,“他心里早有定论,我不是老鬼,白小年更不是,吴志国不可能,你也不是,顾晓梦更不像,还有她父亲拿命换的免死金牌。一圈下来,等这件事稍稍平息,龙川第一个要抓回来审讯的,就是李宁玉!到那时,她插翅难飞,在劫难逃!” 陈青心口狠狠一震,后背瞬间再次被冷汗浸透,他重重点头:“谢谢金处长,我懂了。” 不敢多做停留,陈青转身就走,脚步越走越快,几乎是一路急匆匆冲回了自己的婚房。 进门后他反手重重锁死房门,确认四周无人,立刻快步走到墙边,盯着那幅刻着百年好合的木雕画,急促地对着木雕开口: “潘汉卿!让李宁玉赶紧逃!马上就走!立刻去美利坚!一刻都不要耽误!龙川肥源要对她下手了!” …………… 龙川肥源的房间里,黑泽川垂着首,双手将那张字条奉上。 龙川指尖捻过,展开的瞬间,瞳孔骤然紧缩。 字条上的字迹潦草,寥寥数语,如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:顾民章是老枪,李宁玉是老鬼,潘汉卿是红党,他和水手组织都在狼园后面的别墅。 “老鳖?”龙川肥源猛地抬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,“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 黑泽川早有准备,立刻沉声回禀:“大佐,老鳖是专程找到我的,他说,王田香根本不是死在岳王庙,而是死在潘汉卿家门口!动手的是水手组织的阿九和渔夫,他奉命去清理现场,躲在暗处时,亲耳听到了王田香临死前的话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不差地复述:“王田香喊的是,潘汉卿是红党,老枪是顾民章,老鬼是李宁玉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