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天后。 专机降落荒原。 老领导快步走下舷梯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盖了最高绝密红印的批复文件。 上面只有八个字。 尊重建议,举国配合。 跟在老领导身后走下飞机的,是国内四名顶尖的航天物理学老泰斗。 最年长的那位七十三岁。 上飞机前,他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。把家门钥匙从随身钥匙圈上拧下来,搁在了门垫底下。 公文包的最底层,四个人不约而同放着同一样东西。 信封。 没写收件人。 最年长那位老先生的信封角都磨软了。上飞机前他从口袋里摸出来,翻来覆去捏了好几遍。 信纸上只写了两行字。 第一行是存折放在抽屉夹层里。 第二行是院子里那棵枣树该剪枝了。 别的什么都没写。 该说的话,活了七十三年都没说出口过。写也写不出来。 落地荒原,四位老先生背着公文包往机库走。 走到登车口时,领头那位忽然停住脚步。 他站了两秒。 弯腰打开公文包搭扣,把那个信封抽了出来。 没有犹豫。转身,塞进了身后老领导军大衣的胸兜里。 手掌在兜口按了一下。 老领导低头,感觉到胸口多出来一点纸张的厚度。 喉头动了动。 没问。 后头三位老先生看见了。 默契地停下来,各自从包里把信封摸出来。 一个放进李司令摊开的掌心里。 一个夹在张高工的记录本扉页。 最后一个递给了通信科的小战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