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场的大佬们再次面面相觑。 这床铺着蕾丝幔帐,垫子绵软厚实,每个角落都透着精致考究的做派。 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这丫头十有八九是在外头嫌铁壳子里睡着硌得慌,看上这张床了,特意搬回来的。 但谁也不会去戳破。 李司令头一个反应过来,掩嘴干咳了两声,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: “对对对!这软绵绵的物件,咱们这群大老粗睡惯了硬板床,谁也用不上。” “搬去给小陆同志歇息!你这趟为国出了大力气,刚好拿来补个好觉,应该的应该的!” 老领导乐呵呵地搭腔,大手一挥,指着旁边那些纯金盆景和皇家波斯地毯: “还有这些闪亮亮的金树、漂亮软和的地毯,留在车厢里也是占地方。” “小姑娘眼光好,偏爱这类精致物件,搁车上可惜了。” “老李,等会叫几个人,连床带这些摆件全给小陆搬屋里去,算作咱们慰劳大功臣的!” 几位老专家纷纷点头附和。 有人赞同有人搭腔,三言两语之间,这些华丽漂亮的皇家稀罕物就全拨给了陆书洲。 既顺了她娇气爱美的性子,又名正言顺地给足了偏爱。 场面一度十分和谐。 陈锋在后头听了全程,牙根酸得不行,偏过脸去清了清嗓子。 纯金盆景是填缝用的。 蕾丝大床是人家硬塞的路费。 波斯地毯是减震垫子。 得嘞。 搁这位陆顾问嘴里,横扫人家皇宫搬空人家国库这事儿,约等于出远门走亲戚收了几样土特产,实在推不掉才勉强带回来的。 周砥站在陆书洲身侧,神色坦然得很。 他抬手帮她理好被机库穿堂风吹乱的衣领,领口压平整了才松手,温声开口: “盛情难却,不好推辞。这床等会儿卸下来直接送进你屋里。” 陆书洲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随即扬起一张白净娇软的小脸,把话题拽了回来。 “咱们别看这些啦。” 她往后方卡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 “后头车厢里装好的,才是专门给各位长辈捎回来的真特产。” 这话一出,方才还在讨论床和盆景归属的大佬们,齐刷刷收了声。 所有目光朝后方那几辆还没开舱的重装卡车聚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