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有点痒。 她趁着黑暗,偷偷伸出指尖,隔着衬衫在他腹肌上戳了两下。 硬的。 弹性极好。 “别乱动。”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 晏不言以为她是吓到了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别怕,我在。” 烟尘渐渐散去。 晏不言松开大氅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 秦挽洲脸颊红润,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,哪有害怕的样子。 “哥哥……” 她舔了舔红唇,声音软糯,“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,好帅呀。” 晏不言耳根一热,偏过头清了清嗓子。 怀里的女人柔软馨香,扰乱了他原本戒备的心神。 前方黄土散去大半,能见度恢复。 工兵连长越过警戒线,手脚并用地往坡上爬。 他那顶军帽早跑丢了,满脸糊着泥灰,挥舞着手里的红旗,扯着嗓子大喊。 “大帅!下面是空的!” 周平一把按住腰间配枪的枪柄,大步迎上前拦人,厉声喝问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说清楚!什么空的?” “炸出个大窟窿!”工兵连长冲到晏不言跟前数米处,单膝点地,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,“洞口边缘全是青砖和生铁浇筑的承重墙,看规制,是人工修筑的规模庞大的地下工事!深不见底!” 晏不言神色冷肃,果断下令:“拿探照灯,派人下去探清楚。” “是!”工兵连长领命,转身又跑回坑洞边缘指挥。 洲洲扯开挡风的大氅,探出脑袋。 她拍了拍洋裙上的灰尘,蹙了蹙细眉。 随后,葱白的手指点向那个还在往外冒着青烟的大坑。 “地下有现成的地窖,多好。”她语调娇纵,理直气壮地接话,“厂房直接盖在地上,仓库设在地下。连挖地基的钱全省了。” 她仰起脸,桃花眼亮晶晶地看向晏不言:“哥哥,我选的地方好不好?” 晏不言垂眸看她。 怀里的女人只顾着拍打裙边上的土,无半分算计与运筹帷幄的模样。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? 没过多久,坑洞下方传来接连不断的喧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