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哪怕照片只是远景,但那一箱箱抬进督军府的嫁妆,还有全城唯一一辆防弹婚车,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眼球。 这本该是他的钱! 那是供他南下风流、创办诗社、当新派领袖的通天捷径! 如今全进了那个大老粗军阀的口袋! “秦、挽、洲。” 徐志远咬牙切齿,手指用力得将报纸戳破。 她竟然真的嫁了。 还当众让巡警抓他,害他在那群犯人面前受尽屈辱,甚至差点被那个牢头用鞋底抽脸。 此仇不报,他徐志远誓不为人! “志远哥,你怎么了?”林婉儿怯生生地去扯他的袖子。 徐志远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平复面部狰狞的表情。 他转过头,目光忧郁地看着林婉儿,语气沉痛。 “我只是在哀悼。哀悼一个曾向往光明的灵魂,最终自甘堕落,沦为权贵金山上的玩物。” 他握拳捶向心口,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恶毒的算计。 “我要握笔为刀。我要让全天下有识之士看清,这桩被铜臭包裹的婚姻,里面装的到底是多肮脏的灵魂交易!” 林婉儿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志远哥,我支持你!我这就去给你买最好的钢笔和稿纸!” 徐志远冷笑。 秦挽洲,你有钱又如何? 这世道,文人的笔杆子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。 我要让你在北地六省,身败名裂,被万千学子唾骂,让你那个大帅也保不住你! 翌日清晨。 北地最大的《新风报》刚刚上架,就被抢购一空。 无论新派学校还是街头茶馆,所有人都在疯狂传阅那篇名为《哀悼灵魂之死:金钱与自由的献祭》的头版文章。 文章署名:抱薪者。 文笔极尽煽动之能事。 文中并未指名道姓,却处处影射刚刚大婚的督军夫人。 “她曾是新思想的拥趸,如今却穿上旧时代的裹尸布,躺在军阀用白骨堆砌的金山上笑靥如花……” “她的灵魂已死,只剩下一具被金钱腌入味的躯壳……” 甚至还有更露骨的暗示,称其为了荣华富贵,不惜抛弃与其有“精神契约”的贫寒恋人。 一时间,舆论哗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