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白挣脱了赵山河的手。 她没有走门,而是直接一蹬窗台,身轻如燕地跃上了两米高的泥土院墙。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原本清秀的五官此时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肃杀感。 她低伏着身体,双手那修剪得极其干净的指甲,此时却深深地扣入土墙之中,像是一只即将扑食的雌豹。 “呜!” 一声极其高亢、充满血脉压制的长啸,从小白那纤细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 这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,那声音穿透了夜雾,掠过了老林子,仿佛唤醒了潜藏在每个人基因深处对森林顶级掠食者的远古恐惧。 那一瞬间,原本嘈杂的喝骂声戛然而止。 火把的光影在颤抖。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村民们,被这声长啸震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。 小白蹲在墙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,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: “谁动他,谁死。” 那语调极其机械,没有任何情绪,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沉重。 “够了!” 赵山河走出房门,手里拎着那把沉重的开山斧。 他没有看那些村民,而是先弯腰扶起了满脸泪痕、却还在试图寻找眼镜碎片的李红梅。 “李技术员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 赵山河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一潭死水。 他转头看向人群中那个躲在阴影里、正一脸得意的王氏。 他知道,今天如果小白开了杀戒,那赵家在这三道沟子就彻底绝了户,他们两口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当一辈子野人。 他不能让小白背上这个名声。 赵山河看向站在前面的老支书,这位老人此时也有些动摇,手里拿着烟杆子,眼神复杂。 “支书,各位乡亲。你们说小白是妖怪,是因为小栓子丢了。” 赵山河手中的开山斧猛地劈向院子里那截粗大的野猪骨头,咔嚓一声,骨头应声而断,断口整齐得让人心惊。 “我赵山河在这儿立个字据。给我一个时辰。小白是山里养大的,她比猎犬还要灵,比山神还要准。如果一个时辰内,我们找不回小栓子,这大棚,你们想怎么砸就怎么砸,我赵山河带着媳妇滚出三道沟子,再也不回来!” “但如果我把孩子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了……” 赵山河跨前一步,斧头尖直接指着人群中的王氏,“谁在背后嚼舌根子,谁刚才动手推了李技术员,我赵山河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 全场寂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 老支书吧嗒了一口烟,看着赵山河那双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狠厉的眼睛,又看了看墙头那个如同战神般的小白,终于发话了: “行。山河,我就信你这一次。你要是真能找回小栓子,你就是咱们村的大功臣。要是找不回来……你别怪叔不讲情面。” 赵山河转身进了里屋,借着收拾装备的幌子,打开了那个只有一立方米的绝对静止空间。 在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立方体里,此时正静静地码放着他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压箱底货:几支大容量的强光手电筒、一卷结实的尼龙绳、一包高热量的干肉饼,还有那瓶他从省城黑市淘来的、散发着特殊刺鼻气味的驱兽粉。 “媳妇,走。” 赵山河背上挎包,里面其实空无一物,所有的辎重都在空间里随取随用。 小白从墙头跳下,极其灵巧地落在赵山河身边。 她低下头,在李红梅丢落的那个笔记本上嗅了嗅——那里残留着刚才冲在最前面、推倒李红梅的那个王三儿身上的味道。 狼的嗅觉是不讲道理的。 小白像是一道轻烟,直接钻进了黑漆漆的后山林子。 赵山河紧随其后,在进入密林的一瞬间,他心念一闪,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支即便是在八十年代也极其罕见的大号强光电筒。 “唰!” 第(2/3)页